路上,冷鋒才說了要去幹什麼,原來是冷宴喝醉了。
「冷宴?喝醉了?」林嶼不吃驚,在認識冷宴這麼多年的時間裡,可從未聽說冷宴會喝醉。
倒不是說這個人酒量多好,而是自制力,碾一切的自制力。
「恩,醉的不輕。」冷鋒側頭看了一眼,「我想著讓你過去照顧一下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