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宴喝醉了。
虞念接到他電話的時候,他的舌頭都大了。
跟說,“老婆……”
嗓音低低沉沉的,又因醉酒聽著含糊。
可這兩個字卻是咬得清晰得很。
虞念還聽到了一聲嗤笑,也是醉醺醺的,“你、你倆結婚了嗎,就、就老婆,……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