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淩霄聽見這個問題,竟罕見的沉默了一下。
紀晚榕低下頭,就看見他抿著,耳尖還有些泛紅。
“兄長?”有些奇怪的了一聲。
“榕兒,是因為你,其實我是因為你,才去照顧祖母的。”
“雖然我也擔心的,可我更擔心你,你被人做煞星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