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易變,人之心更善變。”楚雲緋坐回床沿,目溫地著晏兒,“以前倔強時,總以為自己是個野心的大子,其實不過是不服輸罷了。”
容蒼目微凝:“怎麽了?是不是母後跟你說了什麽?”
“不是。”楚雲緋笑著搖頭,“是我自己頓悟了。”
容蒼正要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