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廷杖一下下落在上,像是要連皮帶骨頭一起砸斷似的,劇痛從後傳來,容離不一會兒就疼得臉慘白,額頭布滿冷汗,指甲幾乎都摳進了宮磚地麵。
隻是心裏無法克製地擔心了起來。
擔心誰?
擔心母妃中毒,父皇遇刺危在旦夕,還是擔心蘇瑤可能正在承殘酷的嚴刑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