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奕安早已經離開。
容淮書坐在書房,提筆不知在寫些什麽,沉眉專注,姿筆。
榮王妃叩了叩門:“淮書,母親有話跟你說。”
容淮書仔細將筆擱在筆枕上,才起去開門:“母親,怎麽了?”
榮王妃神不虞,簡單把秦芷嵐的無理要求和作死行徑如實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