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部尚書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裏,麵頹然蒼白,像是了什麽刺激似的。
郝夫人詫異不安地看著他:“老爺這是怎麽了?”
“我被罷了。”禮部尚書渾渾噩噩,似哭似笑,“什麽都沒了,什麽都沒了……”
“什麽?”郝夫人腳下一個踉蹌,連忙扶著桌子,臉慘白無,“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