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餘暉,晚風輕拂。
錦麟院書房裏,一片寂靜無聲。
容蒼負手站在窗前,姿凜峭如山嶽,周流瀉出嶽峙淵亭般沉穩冷峻的氣度,跟片刻之前在霜華院時截然不同,像是驟然間換了個人似的。
傍晚的夕從窗子進來,照在他清俊矜貴的臉上,襯得容如玉,如沐神,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