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帝沒有再問,獨自坐了片刻。
這一刻,沒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,就連伺候他多年的楊德喜也猜不出來。
盞茶之後,穆帝開口:“擺駕疏凰宮。”
楊德喜鬆了口氣,連忙應下:“是,奴才這就去——”
“你留在這裏。”穆帝起,平靜地吩咐,“稍後宸王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