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啊。”
韓闕舒了一口氣,“剛才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,打算不理我了呢!”
江可心并不理解韓闕的患得患失,笑著開口道:“你想多了,我不會的。我既然答應嫁給了你,就絕對不會食言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。”
江可心已經說到了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