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一下來,韓曉東就自己走了。
霍嶼森隨便了臉上的,一臉淡定的說,“叔叔,阿姨,你們不要擔心,我沒事,只是點皮外傷,韓曉東才是真的傷得重,他是傷,我是外傷。”
“他那是活該,你和他可不一樣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,就上我家坐坐,我那里有祖傳的跌打藥膏,可以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