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輝只覺得從胳膊到手肘汗在一點一點的豎起來,他到如今方察覺出來宋恒真正的可怕之,他來參加洗三宴的時候,到底是怎麼看待的自己?
想到這一點,他幾乎都想要大哭一場。
人總是要在不可挽回的時候才會真正的后悔,深深的看著兒子的眼睛,陳浩輝緩緩的張了張,眼睛已經酸痛得要流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