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真攥了絹子問道:“不知娘娘這話是何意?不知皇長子到底有何苦衷?臣婦愚鈍,還請娘娘明示。”
皇後吸氣站了起來,沿著簾櫳走到了窗戶前。
如此心浮氣躁的一國之後,是傅真活了兩世以來極為見的。但由此也知道已經到了的邊緣,只是眼下卻不敢再加火候,免得弄巧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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