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沈宴禾迷迷糊糊地跟著傅言鶴走。
腎上腺素降下後,眼前更模糊了,湧上濃濃困意,走路東倒西歪的。
第三次撞到傅言鶴後背上時,沈宴禾幹脆閉上眼睛,趴在上麵不了。
傅言鶴又無奈又好笑,轉將抱在懷裏,垂眸輕聲喚:“宴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