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了?”
唐夭夭抑的緒沒那麽強烈:“嗯,想你,剛來神病醫院了。”
“去那裏做什麽?”蕭靳寒問。
“我來看那天撞到的那個孩。”
“有什麽問題?”蕭靳寒聽的語氣,應該有事兒。
“我懷疑,這個孩就是給大哥寫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