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夭夭愣了:“什麽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擔心我,以為我這麽勤快練習,是接不了骨折的事,你很擔心我。”
蕭靳寒笑得極其意味深長,有些蠱人心的意味。
從他裏出來,令有些害臊,搞得全心都在他上一樣,雖然這些他都猜對了:“擔心你不很正常嘛,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