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往相反的方向拚命的跑。
就走這時候,仿佛有一種神的力量將他帶走。
忽然間,耳邊夭兒的聲音不再空曠。
“二哥,快醒來,看看我呀。”
“對不起,二哥,隻要你醒來,讓我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“你懲罰我也好,打我罵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