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靳寒低頭,輕輕吻了一下微微蹙起的額頭。
“十六,如果事先知道你是我這一生唯一想守護的人,當初就不會冷漠待你。”
唐夭夭聽言,微微一怔,不明白他為什麽忽然這個。
“四哥哥,其實……”
蕭靳寒又打斷了,這一次,聲音噙著濃濃的無奈:“如果可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