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河的手指不自覺了一下,抬頭又看了木景炎一眼。
就當他被人下降頭了。
這麽多年的沉睡,睡傻了?
有可能……
“……”蕭君澤還是對寧河沒什麽好,但礙於木景炎的麵子,沒好也得尊敬。“不知該怎麽稱呼。”
要什麽?寧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