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書房。
蕭君澤剛離開,沈清洲就走了進去。
“丞相大人可好些了?”老太監客套的問了一句。
“勞煩公公掛心,好多了。”沈清洲臉並不好看,看起來似乎真的不適。
從白貍出事到現在,他沒有一夜是好好睡的。
“陛下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