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司神讓人把我抓來,不是為了看你們伉儷深的吧?”
卿往前走了一步,呼吸越發深沉。
隻要靠近,仿佛無法直立行走。
額頭浸出細汗,卿連走到床榻邊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凡人,就是這麽脆弱。”冷魅笑了一聲,手扯開帷幔,白紗布下,那個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