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昏睡了多久,卿一直在夢中掙紮,像是抓不住救命稻草的枯木,慢慢被吞噬在水中,一點點等待死亡。
“阿卿……”
“阿卿,我回來了。”
突然,有人在耳畔呼喚的名字,將抱在懷中。
卿到了溫暖,周的寒冷像是被誰驅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