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族,樹屋之下。
墨綠衫的人正在獨自博弈。
蕭君澤很清楚,是有人故意將他引到了這裏。
“此路不通。”男人淡淡開口,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棋盤。
離墨走了過去,看著男人棋盤上的棋子。“這是死局。”
“哦?”男人這才抬頭,看著離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