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昏迷了很久,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醒來的。
“你醒了!”黑暗中,人的聲音微微有些激。
卿張地蹙眉,看了眼四周。“你是?”
“您不記得我了嗎?”那人手中的油燈被抬起,是一張猙獰滿是疤痕的臉。
但是的笑容很純粹,即使被毀了容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