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郡,城。
卿回到客棧後,君臨陌一個人坐在高坐了很久。
“唯一值得慶幸的,你和我本就是同一個人。”君臨陌小聲呢喃,自言自語。
“可我們不同。”離墨的聲音有些淡漠。
“是……”君臨陌冷笑。“在你沒有經曆過我所經曆的一切之前,我們都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