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大雨。
我狼狽的拖著行李箱,走出火車站。
從滬市到禺山,我這輩子沒坐過這麽久的火車,車都需要七個小時,整個人腰酸背痛。
或許是上天也覺得韓家罪不容赦,也一道連我懲罰了,所以天氣都沒個消停。
來接我的人連把傘都沒給我帶,我第一反應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