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沉:“為什麽要怪你?你父親去世,你都沒遷罪於我,我又怎麽可能遷罪與你,何況……他們的結局,極有可能是我一手促的。”
周沫:“你說你打的那個電話?”
韓沉:“嗯。但我不是很確定,因為我不是韓家的核心人,知道的事也隻是皮,甚至連違紀都算不上。至於能不能順藤瓜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