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澤雖然是通肇事的全責,但他傷嚴重,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他進行拘留或者逮捕。
一切都要等他傷好出院再說。
周沫就是再恨,再怨賴不公平,也沒有一點方法。
可心仇恨的聲音在瘋狂囂。
爸爸什麽都沒做錯,人沒了,而犯了事的韓澤哪怕茍延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