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怕艾知音不敢答,不如說他不敢聽艾知音的答案。
人就是如此,明明在意的要命,卻害怕的要死。
“你在懷疑我和韓決?”艾知音聽懂了韓濟的三緘其口。
“不是,”韓濟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“我隻是……擔心。我也說不好,你當我沒問過吧。”
“你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