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有,之前不是和你母親去禺山辦年貨還見了麽?”
“我忘了這事,”韓沉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你倒是,和沫沫都改口了,應該和我們回趟禺山,去見見沫沫舅舅。”
一旁的周沫蹙眉,“媽,韓沉明天還去帝都呢,您怎麽又提去禺山?不是為難他麽?”
“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