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沉坐在床邊,心疼地低頭,輕輕吻了周沫額頭。
“被嚇到了,是麽?”
“有點,”周沫看見他,頓時覺得安心好多好多,像隻樹懶寶寶,兩隻胳膊攀上他的腰,往他懷裏鑽。
韓沉任由抱著自己。
兩人沉默許久,周沫枕著韓沉的,抬眸問他:“你不想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