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會寫,”韓沉放下飯碗,“就是不想寫。”
“哦,為什麽?”
“還不是因為我媽,”韓沉滿臉怨氣,“憑什麽四哥沒被罰,就我被罰了?”
看著韓澤被三伯母護著,隻在韓鴻德麵前挨了兩句罵,就不了了之,自己則又挨,又要寫檢討,他覺著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