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沫眼裏噙著淚花,“阿姨,您真好。”
梁辛韻笑了笑,握住周沫手背,安道:“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,你想的那些我都理解。都是人,有多苦有多糾結,咱們都知道,有句話說得好,人何苦為難人。我希你和韓沉都能過得好,你們的小日子每天都開開心心的,就夠了。不要像我年輕時候那樣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