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結婚了,可不許胡來,尤其現在韓沉還不在,知道嗎?”柳香茹叮囑。
“……媽,您想哪兒去了?”周沫無語道。
“別怨我想得多,你是我兒,既然結婚了,出格的事,咱就不能做,”周沫說:“遇著前任,舊複燃,出軌、背叛婚姻的況最多了,這個齊潭,又是個兒,韓沉就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