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個男生,點小傷不算什麽,主要是小丁師姐,一個生,要被那個滿是貨的架子砸一下,指不定傷多重呢。”
丁寧眼圈紅紅的,眼角還掛著淚,剛才哭過一場,淚水中既有,也有後怕,心很複雜,但歸究底,還是自責在作祟。
“小齊,對不起,是我害你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