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他一鬆一握,嚐試活手,骨節上傳來鑽心的疼也讓他麵皺。
所謂兄弟,打斷骨頭連著筋,應該就是如此吧。
韓澤疼,他也疼。
但他可以疼,卻不能讓周沫疼。
韓沉回到包廂。
周沫見他臉有點難看,不免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