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想,如果那天我沒有去東門而是去了西門,這件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,那個男生也不會因此背上‘殺人犯’的罪名。”
“別這樣想,”沈盼牢牢抱著陸之樞的腰,“錯的不是你,是沒有在事件惡化前,解決問題的人,包括霸淩你的人、學校、老師、家長……你再有本事,當時也隻是一個孩子,不可能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