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卿恍然大悟。
撒讓他下班后早點回家,就是要告訴他懷孕的事?
“那你傷到了為什麼不我?”他狠狠擰眉,悔不當初。
“因為太痛,發不出聲音。”笑得更苦了,輕飄飄的聲音,有種虛無縹緲的覺。
就像此刻的模樣,虛弱得仿佛風一吹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