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面罩寒霜,冷冷瞪著二兒子。
傅永康和傅文柏的臉上頓時一陣青白加。
“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阿柏啊?!”傅永康不可置信,心里不由對母親的怨恨更深了幾分。
“我說錯了嗎?說他是廢都是侮辱了‘廢’這兩個字,我看他連廢都不如!”老夫人厲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