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笑容依舊,非常爽快地點頭道,甚至還一臉和善地向他征求意見,“那二叔覺得什麼人能勝任這個位置呢?”
“這還用問嗎?當然是我爸啊!傅家男丁現在就剩我和我爸,那傅家的所有財產當然也都該由我們父子繼承啊!”
傅文柏立馬道,昂首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將厚無恥詮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