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南笙蹙眉不解。
當年珩珩出事,也深打擊,現在珩珩回來了,這樣天大的喜訊,是應該第一時間告訴的。
“現在況不穩定,見到珩珩肯定會很激,我擔心承不住。”傅行止說。
南笙想想也是,點頭——
“那就緩幾天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