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音有點驚訝,“他親自告訴你的嗎?”
“不用他親自告訴,我能覺得到。”南笙自嘲一笑,滿心悲涼。
他倒是口口聲聲說,可他做出來的事,卻是恰恰相反。
他說的,不過是敷衍罷了。
“我不這麼覺得。”林夏音搖頭,嚴肅道:“阿笙,我不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