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傅行止擰眉。
的聲音很輕,輕得他都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你江如宓嗎?”
重復問道,死死盯著他的眼睛,沒有毫溫度的目犀利得仿佛能看人心。
他微微一怔,原來自己沒聽錯……
但好好的為什麼問這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