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已經準備睡了。
看到從外面折返進來地顧辭,愣了愣,起相迎,“是有何事?”眼底眸微凝。
午后下了兩盤棋,彼時便覺得這小子心思有些浮躁,像是藏著什麼似的。只是,顧辭不說,他便也不問,左右這小子足夠讓人放心。
晚膳時見他面如常,以為自己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