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歡……”他細細挲對方鬢角,眼神一點點的,從眉角一并不平順的眉,流連至蝴蝶羽翅般纖長濃地睫,一點點地,游弋逡巡……這張臉啊,總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從宮中出來,尚未來得及去母親府中,只匆匆回去換了一裳,稍作休整就趕過來見一面,才知一日不見兮如隔三秋,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