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中之人,眉清目秀,年紀很輕,一雙眼睛很亮,帶著年輕人的朝氣,像東升旭日。
而蹴鞠場里的那個人,蓬頭垢面,雜草一般的頭發幾乎將五都蓋住,一只眼睛已經瞎了,覆蓋著丑陋的疤痕,而另一只……卻宛若黑曜石般地灼人。
完全不同的兩個人。
可偏生,那只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