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……不值得的……”
趴在他的肩頭,哭地稀里嘩啦,聲音都哽咽的,一遍遍地說著“不值得”……心臟,像是破了個,呼啦啦地風,生疼生疼的。
顧辭連呼吸都疼,他輕輕拍著哽咽地都抖的小丫頭,堅定地告訴,“值得的。”
一想到方才那場面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