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在求婚嗎?可是,他不是求過了嗎?江怡墨也答應了,怎麼現在突然又要求婚?江怡墨有些措手不及的,突然間就傻住了。
但還是很的,沈謹塵一個大總裁,多麼倔強有脾氣的一個人,他此時竟然跪在這里,他也是要面子的呀!
“謹塵,你先起來吧!”江怡墨拉著沈謹塵的手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