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要讓沈謹塵破產,要讓他后悔。”徐風趴在江怡墨的耳朵邊,輕輕地說著。
江怡墨一聽。
整個人都不好了,這絕對是喝大了講的。這種話怎麼可以當真?徐風這是長的豬腦子嗎?
“你傻呀!我昨天喝多了,本就不記得這些。”江怡墨真想一掌給徐風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