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我把畫放在前臺了,告訴過前臺的人,等你下班了就給你,我想你的員工還不至于連這種事也忘記吧!”江怡墨也是覺得奇怪。
畫肯定是放在前臺了,就是放的呀!如果沈謹塵沒有拿的話,那畫兒又怎麼會被寄到江怡墨手里?而且還撕掉了。
等等!等等!
江怡墨